尼古拉斯·帕蒂粉彩展揭幕

纽约FLAG艺术基金会隆重呈献尼古拉斯·帕蒂(Nicolas Party)展览「粉彩」(Pastel)。展览分两层空间展开,现已正式开放,并将持续至2020年2月15日。

尼古拉斯·帕蒂:粉彩

NICOLAS PARTY: PASTEL

展览时间:即日起至2020年2月15日

展览地点:纽约FLAG艺术基金会

TheFLAG Art Foundation 

545West 25th Street, NY

帕蒂将FLAG艺术基金会的展厅转化了玫瑰色的舞台,柔和的粉彩作品,辅以洛可可风格的壁画作衬托,在一个空间整体中,呈献一系列十八世纪时至现今的精选粉彩画作。展览涉及的艺术家包括:罗莎芭·卡列拉(Rosalba Carriera)、玛丽·卡萨特(Mary Cassatt)、埃德加·德加(Edgar Degas)、路易·弗拉蒂诺(Louis Fratino)、马斯登·哈特利(Marsden Hartley)、朱利安·马丁(Julian Martin)、托因·奥杜托拉(Toyin Ojih Odutola)、克里斯·奥菲利(Chris Ofili)等。

▲ 「尼古拉斯·帕蒂:粉彩」(NICOLAS PARTY:PASTEL)于FLAG艺术基金会展览现场图,2019,摄影:Steven Probert

展览聚焦软粉彩这一脆弱而昙花一现的媒材:软粉彩于18世纪的法国经历了其短暂的黄金时代。生于威尼斯的艺术家罗莎芭·卡列拉——帕蒂称其为此次于FLAG艺术基金会举办展览的核心与源动力——不仅因推广小尺幅粉彩肖像画而闻名(这在当时引起了巨大反响并被广泛复制),同时也通过将粉末以棍棒固定粘合,对媒材的物理状态进行了革新。

卡列拉的画作以其鲜艳的配色、明快的色调以及轻盈的空气质感而闻名,她为威尼斯贵族、富庶的游客以及欧洲贵族绘制的肖像画使她一跃成为1800年前第一批获得国际赞誉的女性艺术家,并坐拥巨大的财富。当时,粉彩因其逼真的画质而广受赞誉,它赋予绘画对象一种“开花”般的质感:这一独特的观感是由粉彩本身的物理特性决定的,粉末中精细分割的颗粒,颗粒的间隙再加上空气,对光进行了全方面的反射,营造出一种光晕,使画作拥有柔和、哑光的质感。

▲ 「尼古拉斯·帕蒂:粉彩」(NICOLAS PARTY:PASTEL)于FLAG艺术基金会展览现场图,2019,摄影:Steven Probert

卡列拉和让-巴蒂斯特·佩罗内(Jean-Baptiste Perronneau)的粉彩肖像画代表了昙花一现的洛可可粉彩画热潮。画作大多强调那个时代小女孩的奢华服饰与妆容:玫瑰色的嘴唇、白皙的皮肤、扑过粉的头发,被剪裁贴身的胸衣突出的模特的胸部。

爱美也是洛可可时期富有男人的特征,他们会“化妆”——在脸上涂与画作中样的粉彩颜料、穿宽大的服装、戴精美的假发、面具,化固定的脸部妆容等,更有甚者以鸵鸟羽毛、鲜花、丝带、珠宝、以及大面积的粉色作装饰——这些元素在此次展览中也可以一览无遗。

而这种兼容并蓄的性别表达在当时很快就被启蒙运动的批评家们斥为放荡、娘娘腔、反革命(或支持君主制)。弗朗索瓦·布切(François Boucher)1758年创作的《蓬帕多夫人画像》(Portrait of Madame de Pompadour),是帕蒂其中一幅大型壁画的灵感来源,也是哲学家让·雅克·卢梭(Jean-Jacques Rousseau)在美学和政治层面曾刻意嘲讽过的对象,卢梭曾写道:“这幅画是法国贵族腐败和堕落的化身。”

▲ 「尼古拉斯·帕蒂:粉彩」(NICOLAS PARTY:PASTEL)于FLAG艺术基金会展览现场图,2019,摄影:Steven Probert

对于帕蒂来说,以手混合软粉彩并在大规模、无保护的墙壁上作画,其实是一个艰巨的任务。这一特地场域的壁画,历时四个礼拜完成。尽管帕蒂忠实地按照艺术家们的风格来进行创作,但他的作品也与原作刻意区别开来:例如帕蒂着重绘制了蓬帕杜侯爵夫人精致礼服面料上巨大的反差。

帕蒂的壁画,包括根据弗拉戈纳尔1753-1755年的《维纳斯的诞生》(The Birth of Venus)创作的作品,都加入了其他艺术家的粉彩绘画风格,以改变洛可可式绘画的叙事模式。在FLAG艺术基金会的入场墙壁上,帕蒂的壁画以浓墨重彩呈现出扁平的葫芦及水果——这是他作品中反复出现的主题——穿插着佩罗内奥(Perronneau)的一幅18世纪的贵族女性肖像,肖像上的女性同样如糖果般精致。

关于艺术家

▲ 艺术家尼古拉斯·帕蒂,图片:尼古拉斯·帕蒂、豪瑟沃斯,摄影:Axel Dupeux

1980年出生于洛桑(Lausanne)的尼古拉斯·帕蒂是一位具象派艺术家,因其大胆、超凡脱俗的风景、肖像和静物作品广受赞誉,同时也挑战了具象艺术的传统。他的作品主要由柔和的色粉创作。在21世纪,色粉是一种独特的媒介,可以让他在描绘自然和人造之物中,创作出不同寻常的深浅和流动感。通过将这些物件转化成抽象生物的形态,帕蒂在作品中传递了更深一层的关联与意义。他把独有的视觉表达融合进一个充满幻想角色和图案的世界中,其中视角被提升,呈现一种不可思议的效果。

除绘画作品外,帕蒂还创作了公共壁画、镶嵌彩石(pietra dura)、陶瓷、装置作品和雕塑,其中包括彩绘的半身像和局部身体,暗指古希腊与罗马的那些著名遗迹。他的色彩鲜艳,中性化的人物在大小上各不相同,从手持尺寸到纪念碑大小都有。

作品展示在令人产生视错觉的不同高度大理石底座上,颠覆了传统的观念。帕蒂早期对涂鸦和壁画兴趣浓厚——这体现在达拉斯艺术博物馆(Dallas Museum of Art)和洛杉矶哈默博物馆(Hammer Museum in Los Angeles)的重要委托项目中——使得其作品需要以特殊的方式进行安装与呈现。他常在展览空间中运用颜色,并介入展览空间的建筑,让观众感受被包围环绕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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